「跟誰走的?
顧謹言問李嫂,言語間還著讓人膽寒的森冷之氣。
李嫂半點不敢含糊,連忙恭恭敬敬的回應道:「先生,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當時小小姐也沒跟我說。」
顧謹言薄抿著,那張俊無儔的麵龐上此刻如同鑄著千年寒冰一般,冷得教人幾乎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