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許再哭了,我都還沒哭呢!你哭什麼?」顧謹言再次替乾眼淚,「小尾,我顧謹言是個大男人,這點傷痛對我而言,真的不算什麼!明白嗎?」
鳶尾難的嗚咽一聲,地抱住了他的頸項,埋在他的脖子裡,忍不住嘶聲痛哭起來。
怎麼會不算什麼呢?都已經了半條了,而老天還要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