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,一下又一下,心疼的吻上鳶尾的手背,「我真混蛋!連三年前那麼重要的事,都被我忘得一乾二淨……」
「你醒來以後,打我一頓,好不好?太混蛋了,是不是?那麼重要的一個晚上,居然都可以被我忘得那麼徹底!確實該打。」
顧謹言握著鳶尾的小手,在自己鼻青臉腫的麵頰上廝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