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開的信紙,在經過三年時間的洗禮之後,這會兒已經開始泛黃起來,但紙上的字跡,卻仍舊清晰可見。
上麵,是他的筆跡,蒼勁有力,鳶尾自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在看清信件上的第一句話時,鳶尾的眼淚就已然抑製不住的奪眶而出。
信中,他告訴自己,原來三年前的他,早已重病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