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顧謹言也不由跟著放了音調。
「堵車。」鳶尾撇了撇小,有些不滿,抱怨道:「這也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去。」
「那怎麼辦?要不,你回醫院等我,我去接你。」
「那可不行!我都已經走這來了,再說了,我這就算倒回去,不也得前麵有路,不是麼?萬一我回去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