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言看著膝蓋上流不止的傷口,卻是半分半點的都笑不出來,他忍不住心疼的數落了一句:「不是經常揚言自己是醫學世家的孩子嗎?現在自己都傷這樣了,居然還走路!是不是真的要廢了一條才高興了?」
鳶尾委屈的癟了癟,「我都這樣了,你還狠心罵我……」
「我不是罵你……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