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言學著鳶尾的樣子,手指輕輕拂過的五,一點一點,用心的描繪著,卻忽而,又問了一句,「小尾,嫁給我,好不好?」
鳶尾被他問得一愣。
微醉的水眸,輕扇了一扇,眸怔怔的看著他,而後,勾著角,笑了起來。
「嗯?」顧謹言見不說話,又追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