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，我知道，你不就是擔心我會學壞嗎？我沒有！我一直都被霍慎保護得好好地，從來都沒有誰為難過我，真的！」
「……那，那……」陸蓉看著兒那雙單純的大眼眸，想問什麼，卻又問不出口來。
「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跟男人……那什麼過？」
「對，你老實跟媽媽說，有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