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,六點半——
扶桑實在難得起了個大早床。
可不單單起得早,且還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的,一開門,還真把剛起床的陸岸琰和陸蓉給嚇了一跳。
「哇!!難得啊,什麼時候上學這麼積極了?」
陸蓉毫不給麵子的戲謔兒道:「從前上學,要麼是踩著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