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等們趕到的時候,遠遠的就已經見到了他們的教員候在了那裡。
他是負手在後,背對著他們而立的。
男人很高,形筆猶如鬆柏,一席神抖擻的軍服著,頭戴軍帽,腳踩一雙長筒軍靴,雖看不見他的正麵,但單從他遠遠的一個背影,扶桑就已經到了那駭人的軍威,以及凜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