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也沒再說話,直接走到角落裡的儲櫃那裡,重新將裡麵的東西取了出來。走到他的床邊,陸蓉儘可能地去讓自己不去看他上其他各那些或大或小的傷痕。
屏著呼吸,拿起消毒棉和碘伏小心地為他試著傷口上的漬和膿水。
漂亮的秀眉越擰越深,「陸岸琰,難不你還是任的小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