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,這正是今晚不想去江敏那裡的原因,也就是江程銘口中所說的「自有的理由」。
所謂的理由,不過是放心不下陸岸琰罷了。
暗自嘲笑自己的不爭氣。
一邊想著,一邊俯從鞋櫃裡拿了拖鞋換好,轉朝著樓上走去。
上的傷還在作痛,使得上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