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王一眼瞥在素暖那隻包裹粽子一樣的手,怒氣橫生。
“傻子,你傷了?”他大踏步上前,坐在素暖旁拉著的手端詳起來。儘管包紮得這麼厚,可是依然有些跡滲出的跡象。
錦王俊鑄的臉瞬間就佈滿黑線。
輕舞識趣的離去,為他們關上門。
“告訴我,是哪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