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,發引擎之前撥通了邵允琛的電話,那邊遲遲冇有人接。驅車往晉城去的路上大致理清楚了牧名話裡的深意,不自覺地將油門踩得更兇了些。
進醫院之前在附近店裡買了果籃和花,之後去護士站打聽,果然就打聽到了邵母所在的病房。
“老人家最近脾氣不太好,你進去的時候小聲一點。”年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