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孟詩漫是怕傅西承給薄琛傳話,聳聳肩不在意地道:「傅先生難道不這樣覺得?」
「我無所謂啊,琛工作一貫就忙。不過……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怎麼覺得?」
「他本人自然是沒什麼覺,或者覺得別人等他理所當然無可厚非。」
孟詩漫直接愣了,也放棄了朝使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