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葉菁菁睜開眼睛的時候,薄琛已經不在臥室了。
手臂撐著床,正要坐起來的時候,覺下撕裂般的疼痛。
好疼——
真的……好疼。
但總是要起床的,人撐著起來,去洗漱之後下樓。
本來以為男人喝往常一樣會在餐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