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菁菁皺眉,從他懷裏起來盯著男人的臉,似笑非笑地道:「薄先生,你怎麼那麼多事啊?」
他吻著人的頭髮,聲音比剛才更低沉沙啞:「只剩一個了。」
「那你說。」
男人「嗯」了一聲之後,才開口:「太太之前說在家裏我老公,但為你老公的我……似乎很久都沒聽見這個稱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