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菁菁抱得他更,開口說話的聲音裏帶著哭腔:「我做夢了,夢見了孩子。」
一句話落下,薄琛就已經明白剛才臉上那複雜表代表了什麼,也許這麼長時間以來,什麼都沒說,每天照常上下班若無其事地過著生活。
但其實,心承著沒人有知道的某些愧疚和罪惡。
給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