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震呵呵笑了兩聲,對他的話不做評價,只是道:「我知道琛你一直是個守信的人。」
他看著這個被自己做二叔的男人,挑了眉:「所以?」
薄震跟他對視:「我可以讓你太太的事,永遠為,同樣的,萱萱的世,你從今以後,不準對任何人說。」
薄琛暫時沒回話,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