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薄芷萱本來就已經夠心虛了,被這麼一說,徹底說不出話來了,可是……
如果一句話都不說,那不是被他踩得更低了?
抬眸,立刻想將話頂回去,可是此時薄珩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的冰冷。
最後愣是將那些話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「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