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薄芷萱一直沒有說話,一來是因為腳疼,二來是因為確實不想和旁的人說話。
莫名其妙。
薄珩也沒有開口,沉默著開車。
可薄芷萱知道,他一直在等著開口,等著解釋所有的為什麼。
但這些,怎麼可能說?
告訴他,今天去見了爸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