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薄珩準時來到了羅森酒店。
這裏並不是城最豪華的酒店,但勝就勝在它的別一格,所以,這裏的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。
薄珩徑直上了三樓,從大廳一走進去便看見了靠窗位置上坐著的費爾曼。
他是一個人,也就是說,他要等的人還沒有來。
薄珩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