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芷萱看得一清二楚,有些恍惚的想,不過就是打了個電話而已,就算那話說得是有點過分了,可是他當時都沒有反應,為什麼現在回來興師問罪?
而且,說錯了嗎?
爸爸不願意見他們這件事,這麼多天了,他也一直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覆,他甚至都沒有在面前提起爸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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