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醒來時,天已經有點黑了。
雖然只是一點啤酒,但是薄芷萱還是覺到了醉酒的威力。
這頭,是真的疼。
抱著腦袋,在那的大床上哀嚎,真的不知道,原來喝醉了是這麼的難。
忽然,睜大了眼睛。
床?
怎麼會在床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