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,可是我還是不懂啊,為什麼哥要這麼做呢?明明我們才是一家人不是嗎?」薄芷萱痛苦的看著父親,真的不明白。
薄震靠坐在那裏,冷冷的笑了一聲。
一家人,他們本就不是什麼一家人。
薄珩,不過是他用來報復的一個棋子,只是他不曾想到,這個棋子不知道從何時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