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時,天已經黑得徹底了。
而薄芷萱此時被五花大綁著,歪歪斜斜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。
努力的想睜開眼,但臉上已經乾涸,將的眼睛糊住了,只能小幅度的睜開,且視線也不是很清楚。
不過,此時倒是聽見那人好像拿著電話正在說些什麼。
但距離太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