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瓏看著薄芷萱,一瞬也沉默了。
怎麼會不懂這樣的覺呢?
對陸丞,一開始也是這樣,甚至比更嚴重,更失去理智,哪怕知道他有家室了,甚至都還一度幻想,那可能只是他用來擺的借口而已,而今……
「萱萱,說真的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了,本來的事就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