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確實是個非常合理的理由,可這並不是全部。
薄芷萱很清楚。
「爸爸,我指的不只是這一件事。」
薄震看著面前的孩兒,遲暮的眸子裏,出幾分心痛,「萱萱,你這是在懷疑我嗎?」
「可我都知道啊!」薄芷萱緩緩的將自己的手了出來,「爸爸!那些事我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