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雨眠顯然正在氣頭上,本不吃他這一套,猛地回手。
「我能有什麼事?倒是你,難不你是等著讓傷口發炎染嗎?要是嚴重了怎麼辦?」
說完,怒氣沖沖的瞪他一眼,旋即看向醫生。
「醫生,他這個傷口要怎樣才能好?需要注意什麼?」
醫生聞言,正要說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