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封訣此時已經斂去了剛才的震驚,一臉冷凝。
聞言,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眉峰微挑,冷冷一笑。
「就憑你?讓我卸任?呵,你又憑什麼想要取而代之?」
顧延朗覺得他十分愚蠢,投去鄙夷的視線,角的笑意更盛。
「我看你真是腦子不靈了,該不會被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