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桀然沉默了三秒,那些回憶對他來說,也是真真切切的,能說出細節,他就相信,真的知道白雅在哪里。
以前不覺得自己過分,白雅也不會在他面前抱怨,總是冷冷的,一個人承擔著。
當時的自己好像陷在魔障之中,越是驕傲,越是表現的無所謂,他越是要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