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夢的雙眼微瞇,眼底竟是閃爍出了一抹銳利之。
「我戚白夢,雖大限將至,但是捨出這一條命來,不信護不住我兒幾日。」
「二嫂,你的子……」柳亦然很是擔憂。
戚白夢擺了擺手道:「若非,夫君的仇為報,小白尚無穩妥依靠,我還在乎這條命做什麼?」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