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從哪聽聞,殿下今日也要來宴席之上,要死要活非要跟過來,我怕鬧得太狠,耽誤了事,這纔不得已將帶來……」柳傾道。
秦殊眉心的川字,好似又深了一分,他掃了一眼柳韶白,眼底的厭惡之毫無遮掩。
柳韶白對秦殊的糾纏,一度讓秦殊厭煩至極。
即便是在兩人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