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既為赤炎侯,這赤炎侯府自然是我家,那麼他們兩人賴在我的侯府之上,算什麼?」柳韶白當真是半點也不跟那對父倆客氣,直接開口轟人。
之前懶得和他們爭執,隻想著治好母親的子。
不過如今有人上趕著找,又何必客氣?
「韶白,我們一直以來都是住在赤炎侯府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