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奇怪。
這大州的人,是不是都蠢?
就柳韶白一手煉丹,放在旁國還不得供起來。
也就大州,刁難。
倒是給了他們機會。
柳韶白聽著柳蒼霆長篇大論蠱人心,臉上沒有毫的波,就像是在看一隻野狗在自己麵前狂吠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