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你之前一走了之,把我們扔在學院之中,未免也有些太不厚道了吧?」在場已無外人,意風流看著柳韶白,眼底多有些許的委屈。
柳韶白眨了眨眼睛,「有道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……」
「可我們不想散。」意風流眉頭輕皺。
柳韶白當初走的太灑。
灑的讓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