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韶白看著兄弟倆一臉意猶未盡的架勢,眼底略過了一抹笑意。
「不過癮?」微微挑眉。
杜泓稍連連點頭。
「雙煞決十週天練去吧。」柳韶白道。
原還是一臉笑意的杜泓稍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樣,徹底蔫了……
「師父……您老怎麼還記著這一茬……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