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韶白抬眼看去,見以丞相為首的百,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。
隻是此時此刻,他們看向柳韶白的眼神,已經完全變了。
沒了毫的敵意,反而滿滿的愧疚與敬意。
「何事?」柳韶白並非不明是非的人,仇人是誰,就找誰,無辜的人,不會牽連。
丞相和陸布堯相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