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子煜看了一眼玉長老。
一日已過,柳韶白再未出現過。
縱然玉長老如此自信,但是他可不覺得,柳韶白會跑來「求」玉長老。
「玉長老,柳導師救了我,如今大州有難,我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。」寒雨萌忽的站起來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寫滿了堅定的神。
玉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