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,你越說越過分了。”
何元醇懊惱極了,可是他素來溫潤待人,即使是呵斥,都顯得極為溫吞,沒什麼威懾力。
倒是容谷雪仍舊一臉囂張模樣,猶如高高在上的富人,在鄙視著路邊的乞丐般看著慕九歌。
那種從骨子里出來的驕傲顯擺,讓人到極其厭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