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轉的飛快,忙說,“今時不同往日,如今你邊不缺人照顧,便是養傷,也可以單獨給你劈出一間整潔的帳篷來,何必要委屈你在這種地方?”
“無法講究的時候自然是不講究,但是能換個好點的條件,也不該委屈自己呀。”
柳婉儀說著,便紅了眼睛,語氣哽咽,“祈和哥哥,我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