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和目沉沉的看著。
一字一句,似乎從牙齒里咬出來的,“柳婉儀,此前救我的人,不是你吧?”
雖是問句,可話,卻是篤定的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祈和就已然察覺到了不對,似不會上藥,陋的包扎,似對帳篷里的嫌棄厭惡,似面對傷口的惡心恐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