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長淵眼底飛快的過一抹愉悅的笑。
第七杯。
還是能抗的。
他沒有管為何要打翻他的酒杯,而是指了指酒水染的袍,“你弄臟的,得負責。”
他的模樣,仍舊是那般矜貴淡漠,如高山之巔無法的冰雪蓮,可那雙眼睛,卻泛著一些紅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