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安希斷斷續續的的說著,聲音又低又啞,除了自己,本聽不懂在說些什麼。
哪怕是沒有任何意識的弟弟,言安希也隻報喜不報憂。
一個人瘦弱的肩膀,承擔起了多的風雨和辛酸。
言安希在病房裡獨自待了兩個小時之後,才走了出來,走出病房的,和來的時候,並沒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