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”言安希的眼睛,倔強而清亮的看著他,“你可以有秦蘇,放在心尖上疼著,就不準我有一個墨千楓,為我遮風擋雨,無怨無悔”
這句話,實實在在的到了慕遲曜的底線。
言安希也知道,今天晚上心裡也難,就是要激怒慕遲曜,讓他也嘗一嘗,痛的滋味
他的手移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