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安希也不甘示弱的說道“我馬上就好了啊。你催什麼催”
言安希應著,擰開藥油的蓋子,倒了一點在手心,熱,然後對著慕遲曜淤青的地方,“啪”的一聲了上去。
然後,明顯的看到,慕遲曜渾一僵,好一會兒才放鬆下來。
言安希得意的一笑。
接著,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