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安希現在的心態已經變得很滄桑。
或許是慕遲曜太深,他太累的緣故。
“難道坐天,還要分年齡嗎”慕遲曜皺眉看著他,“很多事,要是想做,那就去做。”
“你當然會有這樣的想法,因為你有家世,有背影,一出生就是豪門,你無所顧忌。可是我有。”
“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