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沒有。」秦恆覺得這小婦人著實難纏。
「口是心非,自己心裡清楚還敢來問我?」楚月道,不跟他掰扯這些有的沒的,問他:「今晚上不來嗎?」
不來的話,那可要睡覺了。
「不了。」秦恆安親了親額頭。
「臭和尚,斷也就斷了,還屢屢來與我糾纏,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