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落畢,楚月便被秦恆摟在懷裡平息了。
「等孝期過了再給你。」秦恆著氣,這般說道。
楚月一聽就明白他什麼意思了,剛剛就是不自了點,可半點沒有其他心思。
反看他自個兒,這氣息都已經浮了。
這上次他得手已經是一個月前了,他才是快要憋不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