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連著伺候皇上麼,中秋節到現在多天過去了?
再說中秋節之前呢,不也是全都被一個頭暈就把皇上霸佔了嗎?
所有人的目都朝鸞妃看過去,包括楚月也一樣。
鸞妃輕笑道:「溫嬪說的是,今兒是我的不是,不該這麼晚,但昨晚皇上在書房寫詩,我就陪得晚了些,這才這般